安定焦嵩更连上奏都无”其他三个好歹上了表章,砌辞推诿了“我欲以此为藉口,发兵进讨之,一总关中政令,恐在河西唯能固守而已,暂且无力策应刘越石。”
祖逖提醒他说:“焦嵩素骄横,且安定西接秦州,北有羌、氐,若彼向南阳王求援,或者召羌、氐兵,恐怕难以遽克。”我相信你分开打他们四名郡守玩儿一样,即便四人捆在一块儿,也不足虑,但要担心旁的势力趁机插手啊。
裴该笑笑:“氐、羌不平,关中不稳,而南阳王实为国家之大痈,我必割之!”
祖逖喝了口酒,想了一想,对裴该说:“我本欲相助文约,底定关西,然以今日之情状,只能分道而行了秦、陇文约自取,胡、羯我一以当之!”
裴该大喜,赶紧也端起酒盏敬祖逖:“祖君此言,可见一心为国,毫无私意,该甚敬服。”要知道关西都是一票闻胡丧胆的颟顸官僚,即便联合起,也不能跟残留于河东三郡的胡汉政权相比,则如此一,是裴该取弱,而祖逖当强。况且裴该若底定关中乃至秦州,拿下的土地都可以朝廷诏命自行分配;祖逖即便可与刘琨南北夹击,却因为有石勒这个强大的变数在,三五年内能否击败胡寇都尚在未知之数,实话说得不着太多实利。倘若换了一个人,即便提出此议,也肯定得跟裴该讲讲条件吧,唯有祖逖,千金一诺,竟无丝毫索取。
当然啦,若仅就官位而论,裴该直接给祖逖加上骠骑大将军的头衔,于武人中唯次于大司马,祖士稚暂时也没什么再可索求的了
第二章、运筹(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