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
裴该主导的这一任命,其实当日也吓了梁芬和裴嶷等人一大跳。梁芬就琢磨着,难道我最终还是瞧错了祖逖与裴该的主辅关系不成吗?怎么裴该肯把祖逖摆到自己头上?你瞧索綝,岂肯与麴允交换将军号啊?
裴嶷则私下提醒裴该:“祖某之功,不在文约之下,若使位尊,恐将难以制约。文约何以出此下策?”
裴该对此的答是:“我与祖士稚,情份莫逆,何分高下?昔日我在徐方,祖士稚在豫州,我为他后盾;今我欲先统关中,祖士稚在司州,乃成我之后盾,岂可不以高位予之,以示无私啊?若论位尊,昔王浚为大司马,然不能预国事,则与空衔何异”如今我头上最重要的冠冕是“录尚事”,实掌朝政,那还在乎别人仅仅在名位上比自己略高一些吗?
裴嶷沉吟道:“如此,乃是魏武任司空,而将大将军转授袁本初之意么?”
裴该赶紧摇头:“叔父此比不当,若苍天有眼,必不使我与祖君相争,一如曹、袁!”先不说我如今的地位、想法都跟当初的曹操不同,即便将,也不想和祖逖闹得生分了,直至兵戎相见叔父你可别说这话,太不吉利啦!
裴该的心思,如今胡寇未灭,尤其是河北石勒日益壮大,裴、祖两家就必须联合起,一致对外。这还不是跟当年曹操、袁绍那样,可以坐下分蛋糕的时候啊,想那么远干嘛?
祖逖进入长安后,安歇了一晚,便即往谒天子。司马邺见他到,也很高兴,但是瞧着站在面前这位祖大将
第一章、或为渡江楫(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