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死于祖逖之后祖士稚也起码还有好几年可活哪。
不过这种想法他并没有对妻子说起过,平素也只是把猫儿当婢女加小姨而已,反正见面机会也并不多猫儿可是跟着荀崧早便了长安城啊,而裴该虽入长安,猫儿却还留在荀府,并未与他同住加上后世的习惯,没有刻意做出什么避嫌的姿态。是不是因此引发了媳妇儿的什么怀疑,否则她今天干嘛会突然间提起此事呢?
猫儿和甄随登对?不见得啊不见得貌似除了都不是中原人之外,就没什么共同语言要知道,就如同广义的“胡”也即北虏,分屠各、匈奴、鲜卑、氐、羯等很多种类,广义的“蛮”也是如此,所谓武陵蛮是指生活在武陵郡内的各种外族,西南夷是指居住在益州南方的各种外族,就连山越都可笼统归入“蛮”中。
再者说了,荀氏把猫儿当妹妹看,倘若真的撮合她与甄随,使之结亲,自己与那蛮子便成了连襟,俗称“担儿挑”,可是前一句刚提到过樊哙,那樊哙跟刘邦不就是连襟吗?根本前后矛盾。
其实荀氏只是担心自己收了猫儿,故此想把“妹妹”嫁出去吧?这分明是妒忌!然而妒忌本身也是爱的一种表现,只要别太过分,其实也未必可厌
想到这里,裴该不禁抱紧了荀灌娘,腆着脸道:“日间卿父提起诞育之事,不如卿与我再努力一吧”
荀灌娘的说辞,裴该还是放在心上了,于是翌晚从尚台归宅后,便即唤甄随,对坐饮酒。他对甄随说:“卿自随我渡江以,忽忽已有四年矣”
第五十六章、汝我与卿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