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肃苦笑道:“我能有何打算唯惧此头,不知卿等何日取去”
卢志父心说真是废物,我不是已经说了没打算现在就逮你嘛仪态尚算恭敬,缓缓说道:“尊兄弟虽是索綝之甥,若不党同为恶,则有何可惧啊?即夷三族之刑,亦加不到外家晚辈身上。况且尊兄弟也是司徒同族、裴公同乡,但求自救,自然无虞的。”
梁肃扯着卢志父的袖子,哀求道:“如何自救?还请简鞅教我。”
卢志父建议说:“府尊可即弃印绶而向长安,面见司徒或裴公请罪,并援救尊兄。如此一,二公必不忍于加刑,且府尊亦可获孝悌之名,岂不是好啊?”
梁肃嗫嚅着说:“且容某细细筹思。”
卢志父便即告辞而去。他并没有派兵包围梁肃府邸,却命人暗中监视,结果当天晚上,梁肃便带着家眷、财货,乘坐三辆马车,秘密潜出郡署,然后遁出华阴,朝南方而去了。卢志父也不加阻拦,却很纳闷儿,曾经合谋逐杀阎鼎的,真是这货?他就这点儿见识,这点儿胆子吗?
行文报裴该,裴该当即便罢免了梁肃弘农太守之职,改以祖逖司马张敞接任。至于梁纬,先透露其弟逃跑之事,然后准其以家财赎罪,罢为庶民。
裴该在完成了赏功罚罪之后,便欲下达朝命,使关中各郡国守相新平太守竺恢、始平太守杨像、扶风太守竺爽和安定太守焦嵩入朝觐见。梁芬听闻此讯不禁大惊,急忙跑规劝裴该:“彼等各拥兵马,桀骜不驯,非止一日。我固知裴公
第五十五章、赏功罚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