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积年的尚旧牍,因为种种原因并未归档,李容就索要了几片过,刮削干净,假充新牍。对于他说,只要开了窍,不再执著于真制,这些问题都好解决,反而是如何发动政变,具体谋划让他头大。
最终无奈之下,李容悄悄前往荀崧府上,去拜会王贡,一见面就开门见山地说:“此前足下跟随荀公往拜司徒,某正在屏风之后”多的话不必说了,更不能明言自己是纯粹私人行为,还是受了梁芬的指使
“则君之所欲,某能相助。”
王贡摇一摇头,应道:“君所言差矣,非君助我,而是请我相助才对。”
李容尴尬地笑笑,心说关于谁主谁从,或者更准确点儿说,谁动手谁辅助的问题,你有必要这么较真儿吗?不过他既然已经被逼上了梁山,也便只得耐着性子向王贡讨教。王贡请李容把目前具备哪些发动事变的条件详细开列了一遍,然后就问:“我不知索公也,不知其人多疑、多谋否?”
对于弱者可以直接碾压,对于笨蛋很容易糊弄,若是强者和智者,那可能就需要拟定多份应变计划了。
李容答道:“索公素不信人,然其于大事则颟顸,唯孜孜于小节耳。”说白了,索綝没为什么政治智慧,但具体到身边的人和事,他平常还是挺警惕乃至多疑的。
王贡想了一想,便即答说:“谋划之道,譬如织帛,疏则易裂,密则难成”纺织经纬线少了,织品就会很单薄,一撕即碎;经纬线多了,不是高手还真未必能够织得成。言下之意,设
第五十三章、刮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