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儿平常寡言少语,也不见有什么能为,只有一笔字还写得不错,故此被祖逖命为记。
孔浚得到了祖逖的允准,便即转向在座众人,先深深一揖,然后才说:“末吏日常为明公打理文,裴公往信函,见之甚多,此并非裴公亲笔。”他是懂法的,是某个人亲笔写就,还是别人模仿的,大略都能辨识得出。
魏该反驳道:“既与羯奴暗通,便不敢亲笔行文,恐是他人代笔,也不出奇啊。”
孔浚微微一笑,答说:“此事必然隐秘,岂可由他人代笔?如裴公日常公文,皆出记之手,唯与明公往信,必然亲笔,以示敬也。则此言辞,如此谦恭,为定石勒之心,又岂敢不亲?且若恐怕为人所发,不敢亲,又何以独加印信呢?”
他怕被人发觉了隐秘奸谋,不敢亲笔写信,那为什么又盖上了自己的大印呢?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且如中所言,石勒在河北,当面之敌首在王幽州与刘并州,岂敢遽下徐方,而使裴公忧虑至此?便下徐方,明公与裴公相交莫逆,又当邻州,岂有不救之理?何以裴公,无一字言及徐州悬危,请加援护啊?”他若怕徐州有失,与其去卑躬屈膝地跟石勒拉关系,干嘛不要求我司、兖相救呢?
“其三,若裴公致石勒,请勿攻徐,言至‘将军乃可全力以谋关东’可止,何必再画蛇添足,说要共分天下?且以楚汉为例,其汉在西而楚在东,最终谁胜谁负,正不必多言,如此譬喻,不反启石勒之疑而激其之怒么?”你举什么例子不好,
第五十章、伪书(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