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当如何抵御?”
被他这么一说,麴允也慌了,就问:“那该如何复?”
王隐说不如这样吧,他不是扣押了麴昌吗,先让他把麴昌放,然后咱们详细询问对面的情况,再做决断不迟。
游遐这个郁闷啊,本待此番游说立功,谁想到巴巴地在城门外面站了老半天,费尽唇舌,对方就是不肯放他进城也不知道怕的什么?无奈之下,只得营向裴该复命。裴该不禁“哈哈”大笑道:“不想彼辈怯懦如此!”不过想想也是,原本历史上,司马邺被俘至平阳,受尽屈辱,麴允却只是“伏地号哭不能起”而已,就连当面骂胡的胆量都欠奉
不过这厮不战、不降、不走,就光跟这儿腻歪着,自己还真拿他没招除非去向长安请得讨伐麴允的诏,但能不能拿着且另说,即便得着,也非数日之功啊。最终只得从其所请,命人把麴昌给押过,直截了当地对他说:
“冯翊、北地二郡,汝等所弃,而我收复之,麴公本当德我。然我在前方捍拒刘曜,浴血大荔城下,汝等不发一兵一卒相救,待得刘曜北遁,方始出兵,反欲我德汝等,世间岂有如此好事?!今我假致歉为名,实行问罪之师,想麴公亦深知矣,故而闭门不纳。汝可归告麴公,彼若知耻,便我营中相会,或开城迎我进入,当面谢过,共商赔偿之事。否则我所欲取者,岂止吴皮的人头?!”
麴昌抱头鼠蹿,逃万年城中,归告麴允。麴允大惊道:“裴文约果兴问罪之师今当如何处?是我出城往会,还是迎彼入于城中
第四十八章、不战、不降、不走(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