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彼等肯最好,正如魏武之定关西,闻贼纷至而反喜,:‘关中长远,若贼各依险阻,征之,不一二年不可定也;今皆集,其众虽多,莫相归服,军无适主,一举可灭’”我正好把他们一并收拾了,省多少事儿!
麴允的下策,是干脆认怂,遣使向裴该谢罪,说我御下不利,有误国事,裴文约你杀得好啊但请把麴昌放,让我自己处罚成吗?倘若果然如此,裴该便可尝试收服麴允,并吞其众了。
他们谋划万全,就等麴允出招,可是谁想到左等、右等,万年方面平静如水,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裴嶷为此愁眉不展,游遐也觉不可思议陶侃没反应,这种朝堂争斗,他压根儿就不想掺和最终裴该一拍大腿,说算了,反正我这儿事情也已经办完了,麴允不找我,那我主动去找他吧。
万年方面当然早就已经收到了消息,吴皮血淋淋的人头可真把麴允吓得不轻,连番顿足,说:“裴文约方一胜,便骄横至此,仿佛又一索巨秀,如之奈何?”
王隐安慰他说:“二人军行迟缓,且吴皮自称欲摇舌鼓唇,以说裴公,不知何言谬失,乃致裴公雷霆震怒。我料裴公必不咎明公,否则不会奉致歉,有谢罪之语”
他糊涂,麴允倒还精明一些,当即一指吴皮的人头:“此为谢罪?分明威吓于我!”
王隐赶紧改了言辞,说:“裴公不足忧,唯恐其与索公暗通,此乃索公授意也。明公当急遣人往赴长安,打探朝廷消息,是否有两家联兵伐我之意”
第四十八章、不战、不降、不走(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