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德不终,故此前大荔,面谒裴公。”
你瞧,我们确实是前应援的,而且途中耽搁也有缘由,那就是先派人禀麴允,询问是否要原路折返,等接到麴允新的指令后,这才继续上路。
这些话吴皮筹谋已久,自以为滴水不漏,谁想裴该再次冷笑:“我自摧破刘曜,到汝等前,半月之久,即半途与麴公文往,亦不当如此之迟!难道说,汝等与麴公之间,请命、复,前后达四五次之多么?!”不等吴皮再解释,便即转过头去问游遐:“军行迟延,乃至失期,该当何罪啊?”
游子远面无表情地答道:“失期当斩。”
裴该当即一拍桌案:“推出去,斩讫报!”
二人闻言大惊,麴昌当即腿就软了,不禁委顿于地;吴皮扯着脖子叫道:“我等乃是麴公部属,裴公不可擅行军法!我尚有一语,还请裴公”
裴该打断他的话,老实不客气地说道:“我有节旄在手,汝等何如人也,孰不可行军法?!”
持节即可依军法行刑,不必上报朝廷,但不是说什么人都可以杀的,必须低于一定品级。然而吴皮官不过七品,只是麴允幕僚而已;麴昌虽然前为北地太守,但失地而逃,走依麴允,如今也可以当他是白身。故此裴该说了,你们是什么品级,我怎么就杀不得呢?
不由分说,便将二人推将出去。麴昌吓得肝胆俱裂,埋怨吴皮说:“卿所谓三寸不烂之舌安在啊?”吴皮流泪道:“彼不使我鼓唇摇舌,又如何说动之?”扯着嗓子大叫饶
第四十七章、摇唇鼓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