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都未能得授,倘若心里还没什么想法,要等日后方生龃龉,那祖士稚的神经也未免太迟钝了些吧?
索綝终究执政数年,对于官僚间这种曲里拐弯的政治言辞,浸润久了,自然也能摸着一些门道,听得梁芬所言,先是迷惑,继而细细一想,方才恍然大悟。原如此,梁芬建议让祖逖进京,不是为了增大裴该之势,相反,是为了制衡裴该!如此说,我此前硬顶着不给祖逖加将军重号,未雨绸缪,其实我的谋划也很深远哪
既然拦不住裴该返长安,那就让祖逖去跟他打擂台,我等才好坐收其利,牢固禄位。也是啊,若然裴该上位,我固然得靠边站,梁芬也未必就能落着什么好,大家伙儿都是关西人,正该守望相助。
于是微微颔首,把手中诏递了过去:“梁公老成谋国,綝亦感佩。”
梁芬接过诏,心中暗喜,才刚用了印,命人送出去,忽然从北方传密报,说:麴允遣军援助大荔,却为裴该所夺!索綝吃了一惊:“裴文约竟然如此胆大妄为?”还是说他已经料到了自己会彻底放弃麴允,所以抢先下手了不成么?不禁瞥一眼梁芬,心说你们不会是预先商量好了吧不行,必须提高警惕!
梁芬自然也惊,但他心里想的却是:裴该准备要对麴允动手啦,接下就要看我看李仲思的了他能够完成我所交付的使命么?一颗心当即提到了嗓子眼里。
拉说,麴允素无威断,所用也皆吴皮、王隐之类小人,故此麾下整个军事系统就仿佛泥足巨人一般,运行得极其迟缓
第四十七章、摇唇鼓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