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贡闻梁公前此欲加裴公‘平尚事’衔,而为索大将军所阻,未知有诸?”
梁芬心说你倒挺能打听消息啊,尚台中私密之语,竟然都能探查得到不过转念一想,荀崧也是有资格在尚台办公的啊,虽然他见天儿请假不肯去,但想向小吏打问类似情事,小吏们也没有对他保密的道理。略略瞥一眼荀崧,便即复王贡:“确有此事。”
王贡叹了口气:“若如此,则裴公难以复归长安矣”不等梁芬有所表示,就又假做愤懑之态:“不想索大将军如此跋扈,司徒之言,朝廷公议,竟然置若罔闻!裴公前亦与我等语,‘自古未有权臣在内,而大将可以立功于外者。’斯言实为至理!”
梁芬心中暗喜,你裴该恼恨索綝而不是我,这就对了,我得琢磨琢磨,要怎么暗示你动兵呢?这话既要说得明白,不使王贡产生误解,又必须含糊其辞,则万一将事败,索綝都不容易抓住我小辫子
还在斟酌言辞,就见王贡面容一肃,深深俯伏了下去:“末吏有一言,不吐不快,欲陈于司徒面前,还请梁公勿罪。”
梁芬说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荀景猷亦非外人,今堂上亦无第四人”其实还有个李容,躲在屏风后面呢“出卿之口,入我之耳,何言怪罪啊?”
王贡这才直起腰,沉声说道:“曩昔郭开在内,廉颇去赵;赵高执政,章邯降楚。二将岂无忠悃之心?唯恐面向于敌,而背受其刃,即性命亦难保全,况乎国事呢?今索大将军跋扈,不在赵高之下,而冯翊、北地两郡虽复
第四十四章、玉石俱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