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震惊了,急忙把报捷的徐州使者唤入城中,当面仔细询问破敌的过程。
裴该派去报捷之人,乃是部曲陶德,自从裴嶷自平州归后,便言此人或堪大用。为什么呢?因为陶德一张老实面孔,说话言事虽然不够流畅,条理却很清晰,颇易取信于人。虽然其后知道那全都是裴该预先教好了的,但作为一个半文盲,能够背出那么大篇文章,大面上不出错,也很难得啊。卢志父乃至他裴文冀本人,不就是受了陶德的影响,为其言辞所“惑”,才会千里迢迢跑徐州的么?
因而陶德到了堂上,将战胜经过向麴允细细禀报,麴允也是知兵之人,当下就某些细节问题逐一询问,陶德都能答得勉强清爽。麴允当即信了几分,待陶德离去后,便召亲信麴昌、吴皮、王隐等人前商议。
麴允说了:“我派往大荔的探子,尚未报,但闻陶某之语,似非虚言则我等当如何应对?”麴昌没什么头脑,当即躬身致贺,说:“刘曜既退,大荔无忧,则万年更是稳若泰山”随即恳请说:“既然如此,前日搜掠之粮,可以稍稍放还民众,以免民心不稳,若起盗匪,剿杀不易啊。”
吴皮却说:“诚恐裴公得胜,将不利于明公。想昔日其人北上,邀明公相会,而明公不肯见;后又请援,明公不发一兵一卒,则其心中,岂能无怨?明公不当纵放其使,当秘密扣下,不使捷报闻于长安!”
麴允问他:“这是何意啊?”
“索大将军若闻裴公得胜,必责明公,或将使裴公执关中兵柄,以
第四十三章、献俘(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