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又当如何处?”
梁芬解释得都有点儿累了,谁想对方还是懵懂,不由得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他只好宽慰荀崧道:“私以为,大荔未必有失。倘若景猷前日对我所言不虚,则徐州军五千人在宛城下,搏战杜曾万众,不到半日,便获全胜”
荀崧插嘴道:“杜曾匪寇,如何可与胡虏相比”
“景猷!”梁芬忍不住一挑眉毛,提高了声音,“虽是匪寇,君曩昔亦不能久守宛城!”你瞧不起杜曾吗?论起行军作战,你还不如杜曾呢吧!
荀崧闻言,不禁面露尴尬之色。梁芬这才放缓了语气说道:“君我之才,皆在谋国,不在军伍,而令婿与祖士稚合兵北伐,数经战阵,若无城守之策,又岂敢久淹大荔,不肯退还?如我此前所言,刘曜入冯翊将两月矣,文约本有机会全师车撤长安的”
荀崧提出疑问:“若有守城的信心,他又为何向朝廷求救”
“是求援,并非求救!”梁芬一语点明,“此不过试探朝廷之意耳!若我所料有误,令婿惜败,或终弃大荔而走,则必难再容身于关中,而必还归徐方,且不必论。一旦能够护守城池不失,逼退刘曜,景猷以为,他会如何做?”
“还请赐教。”
“若刘曜退走,冯翊南部可安,令婿再可西取北地,积聚一二岁,兵马强壮即将徐州兵陆续遣散,止招募的关中军,以景猷所言其在徐方所为,也可练成精兵。若天佑我晋,刘曜竟大败而走,则令婿声望一时无两,可直迫昔日之贾彦度
第三十二章、试探(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