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应。”
裴开说那就足够啦。祖逖把身体略略前倾,笑问:“卿等倒有信心,能以大荔孤城,而当两倍之敌刘曜胡之宿将也,非刘粲可比,还请致语裴公,千千万万,不可轻慢。”
正说着话呢,有兵卒报:“并州刘公遣使拜。”祖逖闻言略略一愕,随即笑道:“刘越石终于记起曩昔闻鸡起舞之情了么?”
祖逖还在豫州的时候,跟并州隔着十万八千里,且有胡汉势力阻隔在其间,他和刘琨两个老朋友是很难遣使互通的。等到兵进河南,继而偃师大捷,祖逖就遣使兜了个大圈子,从荥阳渡河,经汲、魏之间的三不管地带,翻越太行,前去跟刘琨联络。使者虽然顺利带了刘琨的信,但刘琨却并没有派人过访。
祖逖为此有些不大高兴你刘越石什么意思?是因为如今自家名位远高于我,所以瞧不起老朋友了?还是说你暂时无力兵向平阳,与我南北呼应,所以没脸派人见我?好在郁闷时间也不长,隔了一两个月,刘琨终于还是派人了。
刘琨所遣,乃是后世一个重量级的人物,姓温名峤字太真,是刘越石的嫡亲外甥,在晋阳担任参军之职。祖逖本待营款待温峤,可是再一琢磨:老朋友派人我就盛情相迎,新朋友派人就在工地上随便见了,那裴该心里能高兴吗?况且如今裴该晋为侍中、仪同三司,跟刘琨的官位也差不多啊,我有什么理由厚此薄彼?于是便吩咐道:“也请此处相见吧。”
见面之后,顺便给温峤、裴开两人相互间做个介绍。寒暄几句,温
第二十四章、断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