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聪立刘乂为皇太弟,为此引发刘粲的不满,多次设谋要除掉他。为了避祸,刘均遂请命转为刘曜军司马,刘粲讽刘曜杀之,刘曜不肯,反倒引为心腹刘曜、刘粲之不和睦,这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当下刘均进,见室内唯刘曜、曹恂二人而已,连个仆伇都没有,而且才进门,刘曜便以目示意,要他掩门闭户,就知道必有要事相商。果然,随即刘曜命其近前坐,就把裴该托梁胥带的话重复了一遍,问他:“司马如何看?”
刘均捋着胡须,沉吟少顷,答道:“此言是也不想一孺子而能道此,果然不可小觑啊”
曹恂忙道:“或他人教裴该言此”
刘均瞥他一眼:“昔张良每与人言,皆不省,唯高祖能得兵法精要,常用其策,良乃曰:‘沛公殆天授!’”
说一段古事,那意思是:就算是别人拿这话教的裴该,裴该能够听懂了,理解了,并且条理清晰地组织成语言,讲述给梁胥听,那他就很了不起啦。你以为这么复杂的政治情势,是谁都能够一听就明白的么?
随即转向刘曜,说我才刚押粮,对于目前的情势还不甚分明,请大王解说一二。当下刘曜述说,曹恂补充,说了足足半顿饭的时间,刘均边听边筹算,完了一拱手:“老将军(刘丹)劝大王急渡河,以攻大荔,使裴该措手不及,此于兵法,原为正论。然而于大局上,却反不如裴该清楚了。
“如裴该所言,我军若急南下攻打大荔,即便无祖逖救援,其两三万人马,固守坚城,仓促
第二十二章、问计(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