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跟都能想得到的事情啊。如此一,军中之粮很难维持到仲夏,对面裴该却可能得到自河南的源源不断的接济既包括粮秣,也包括兵源。
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这仗还怎么打?自己除非如裴该所说,趁着目前粮草还算充裕的机会,东渡黄河,抢先占据河东,再北上与刘粲相争,否则岂不是死路一条了?
而且即便听从裴该所言,形势也不见得就能彻底扭转。刘乂这宝货已经送出去了,自己若再兵向平阳,那就是叛逆啊,毫无大义名分,将士岂肯听命?而且到时候河东的南面就是祖逖所占弘农,他会任由自己倾巢而出,北上争雄,而不趁机北渡抄自己的后路吗?
祖士稚若是守成之辈,也不会在豫州才刚站稳脚跟,就屡屡发兵北上,这更一口气杀到河南,在偃师大破刘敷啦。
刘曜越想越觉得惊悚,这才不自禁地慨叹道:“若如裴文约所言,我唯有死耳!”
旁边儿曹恂赶紧摆手:“大王何出此言?不可为裴该的诡言迷惑了心志啊!”随即拱手解劝道:“若如其所言,晋人势强,而大王悬危,则裴该不当将此语托梁参军转告大王。此分明欲乱大王之心,且阻我南下大荔也,恳请大王三思!”
一边说话,他一边连着给刘曜使眼色。刘曜这才恍然大悟,赶紧做转忧为喜之态,佯笑道:“昨夜操劳未眠,今日神思困顿,一时不察,几为竖子诡言所惑长史所言是也!”转过头去就吩咐梁胥:“参军且归营好生将养吧”随即双眉一挑,声音变得严厉起:“
第二十二章、问计(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