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建基,后又转向河北谁都想为自己建个根据地,起码留条后路啊。
刘曜的情况与此相同,他十万大军的粮秣,全都得靠平阳政权供输,除非能够夺取关中,否则如裴该所说,那就是无根之草,一旦遇挫或者失势,崩溃起很快。在原本的历史上,靳准弑主篡位后,胡汉各路大军,就只有刘曜和石勒能够起兵讨伐,因为其时刘曜已得关中,而石勒占稳了河北
故此裴该才对梁胥说:“刘粲本与刘曜不睦,惧其军盛,勉强容忍罢了。前刘曜返归河东,与刘粲盟誓,然而胡儿之誓言,真可信么?如此,是刘曜急于夺二郡,我在此多守一日,彼势便愈险一分!
“我在大荔,虽然不过三五万军,身后却有河南祖士稚七万之众!若相聚合,何惧刘曜?想刘曜必然希望刘粲可以发兵南渡,牵绊祖士稚,然而刘粲巴不得刘曜战败,又如何肯为他火中取栗啊?”“火中取栗”本非中国成语,不过相信梁胥和刘曜都能够听得懂
“刘曜今滞留郃阳,平阳恐其东归,尚肯供输粮秣,一旦南下与我争锋,刘粲必断其粮道、归途是以刘曜不敢战,遂使汝妄逞口舌之利,想我自退。我非怯懦无谋之辈,如何会中汝等的奸计?
“汝可归告刘曜,若敢,大荔城下,便是其军覆之处、葬身之地!雍州之封,不过刘粲钓鱼之饵,困兽之陷而已。何如东归,占据河东,可与刘粲一争短长,尚未知鹿死谁手也!”
随即裴该就把梁胥给放了,让他带的胡兵把这位参军搀扶上马,狼狈而
第二十一章、无根浮萍(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