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祖逖是他强大的竞争对手;然而裴该之入关,以其名爵、家世,足以立朝辅政,却被迫要北取二郡,重建名望。
势力本有名、实两道,若名过于实比方王浚俨然黔驴般庞然大物,即便猛虎也不敢轻率扑击;而若实过于名比如裴该他想要获取什么,全都得靠真刀真枪去搏杀出,往往事倍而功半,不先一口咬住咽喉,索綝这头犟驴子是绝不肯认输的。裴该本不在乎以力取势,问题胡军觊觎在侧,他又怎么敢在这个接骨眼上去跟索綝火并,自乱阵脚呢?
故此裴该才对裴嶷说,我北复二郡,就是想要重建声威,将好方便统合整个关陇地区。
然而人的思维总是有其惯性的,裴该装怂装久了,得见刘曜的信,便不禁又起了示敌以弱的念头。只是细一思忖,他却又不禁哑然失笑:想左了呀,这招对刘曜恐怕不管用。
唯强才可示弱,若本就弱,则反当惑敌以强。目前的局势对裴该不利,他被迫要收缩防线,固守大荔城,倘若仍然示弱,恐怕没等惑敌,就先惑己了将士们会不会因此而逐渐丧失对裴都督必胜的信心呢?
再者说了,刘曜终为一世之杰,虽然马芨对张茂说,刘曜为“曹孟德之流”,纯粹扯淡,但张茂所,“曜可方吕布、关羽”,还是比较接近事实的。不过这都是后话,在刘曜底定关中、僭号称帝之前,他的傲气恐怕远不及吕、关,未必自己一装怂,他就会上当。且刘曜若轻己,必然在西渡后,即率主力攻大荔,不会滞留郃阳,这分明是等待后续粮秣运抵,由
第二十一章、无根浮萍(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