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胡而降晋者,乃欲族汝等家室,唯平阳内讧,局势不稳,才暂且罢手。今若从我破贼,将杀平阳去,自能与妻儿团聚;若我军败,贼势稳固,则恐汝等皆不能再归见父母矣。且若阵前不肯效力,我必杀之,不容汝等归胡!”
正好刘光押着百姓,就让他现身说法,在旁帮腔。刘光不是无名之辈,他既已降晋,若想折返,除非是斩下裴该首级,或者立下等量的功勋,否则刘丹绝不可能饶过这个曾经的养子。然而身在晋军中,除非刘光愿意跟裴该同归于尽,否则哪可能成功?遑论全身而退了。所以刘光基本上是没有退路的,而基于人类的惯常心态,他也不希望同侪们能有啥退路
对于辅军,则一方面是将其中部分人升格为正军,从此不必去种地,自能在军中求食,还有机会往上爬;另方面,裴该煽动他们说:“汝等多为中原人,因胡乱而流落江北,为我所收,然而淮南土地、气候,汝等多不习惯,当日耕种,花费了多少心力?若能从我击破胡贼,中原可安,汝等也皆可携家眷返故里。祖宗庐墓所在,难道肯就此舍弃么?”
终究所谓的徐州军,其实是锅大杂烩,哪儿人都有,真正的徐州人,尤其是淮南人反而只占了很小的比例,裴该以返归故乡,且能受赐田地为诱饵司、兖、豫的土地,我去跟祖逖索要,青、冀等处,你们等我将亲自打下暂时压制住了军心不稳的隐患。
主要还是这次北伐,基本上一帆风顺,前后不过短短四个多月的时间,胜利的喜悦很容易压倒久戍的怨望。
第二十章、将士思归(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