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散了酒宴,率军疾行,到河岸边。
他前几天就已经安排士卒在此构筑营垒,封锁渡口了,只可惜时间太短,工事才刚起了一个头,都没能扛过头一轮攻击,胡军便顺利地登上了黄河西岸终究徐州军就从没接受过这种河岸防御战的专项训练啊,而且还无主将坐镇
估计高乐若再晚一步,防守渡口的“武林中营”便要全面溃败了一营原不过八百多人,裴该在荥阳、河南等地收俘、募兵后,如今也才过千而已,守河岸的不足半数好在高乐及时率领余部到,好不容易才稳住了阵脚。
可是河岸阵地已经彻底丢了,眼瞧着敌军放舟去,河东方面乌央央的全是胡汉旗帜,就等着船只摆渡呢。高乐不禁心生怯意,心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呢?胡军不从蒲津、采桑涉渡,干嘛非要从我的防区过?
今天这仗是输定了的,就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命逃去
正在彷徨无措之际,忽有快马赶,传达了裴该下令各军放弃驻地,一律撤大荔的公文。高乐这个气啊,一鞭子抽在传令兵脸上:“汝若早半日,我又何至于此?!”
不过既然都督有令,那就不是逃,而是撤,应该不至于遭受责罚吧。高乐急募勇士百人,虚张旌旗,以迷惑和阻挡胡军,自己率部朝西就跑。
只不过他本就是仓促而的,并无坚固营垒,行动也缺乏地形掩护,刘岳沙场宿将,怎么可能上当?当即从后猛追,那百名勇士瞬间就被十倍以上的胡军给吞没了,竟无一人幸免
高乐惶
第十八章、睢水贼(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