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估计得追过江要么不如把这些俘虏都送给我吧,再押去多麻烦啊?我写封信给祖豫州,算是商借,将肯定会还的。
郭默前在偃师,就听裴该慨叹过,说祖逖把那么多胡俘白送司马裒,实在太过浪费了。不管是招募为兵,还是派去做苦役,这都是资源哪现而今天下什么最贵?人啊!胡寇所到处劫掳我晋家百姓,成千上万地往平阳运,导致中原大片土地荒弃,我们就算想垦殖积聚,也找不够农夫、力役,你怎么舍得白给人呢?是啊,江东也缺人,但总得先紧着咱们江北吧。
再加上裴度是跟着裴该渡江的,在徐方多年屯垦,对于裴该对人力的贪婪需求,知道得很清楚,故此他跟郭默一商量,郭默便即登岸要人去了。
郭思道终究挂着河内太守的头衔(虽然只是刘琨署的),豫州方面领兵的却只是一员无名下将而已,胆子也小因为祖逖并没打算按照裴该所说,派这名下将过搞兵变,劫司马裒,掳粮草,而且听裴该那么一提,还生怕派人不慎,真闹出什么乱子,干脆挑个怯弱点儿的当下不敢违拗,接受了郭默的亲笔信,就把俘虏拱手奉上。
郭默押着俘虏上船,那名将领还问了:“将军舟上,都是何物啊?”
郭默心说都是粮草啊,而且早就许了你们豫州了这可不能告诉你!随口复道:“此裴公原留彭城的后续辎重,今使我追东海大王,既不能及,乃载运以归。”其实不管怎么计算时间,他都没空再赶到彭城去,但豫州将领是个土包子,对东方的地理并不熟悉,虽然
第十八章、睢水贼(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