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大王只要用兵谨慎,不中其计,获胜可期。若求稳妥,可再遣使虚除权渠,卑辞厚币,请彼发兵”
旁边儿陈元达终于得着插嘴的机会了,当即一拱手:“元达负罪之身,得大王相救,无以为报,愿出使氐、羌,说权渠降。”
刘曜摆摆手:“我曾与权渠交锋,其兵甚锐,其子伊余勇不可当,若想靠口舌之利说降之,恐怕难若登天。唯赍财货,使其发兵相助可也此事便托付元达了。”
计议已定,刘曜便命大将刘岳为先锋,打算强渡夏阳津,然后趁着裴该立足未稳之际,南下直取大荔。
那边裴该才到下邽,就听说了胡军杀的消息,急忙与裴嶷商议。裴嶷叹息道:“故昔日文约言北取二郡,我便虑其悬危,今果然也”不过马后炮不宜多放,点到即可,那么应对目前的局势,又该怎么做呢?
“今各城邑初下,渡口尚未筑垒严守,恐怕难阻胡军西渡。应当召还各部,护守大荔,恃此一城之坚,以与刘曜作长期周旋。再行文河南,请祖士稚发一旅之师相助”
裴该皱眉道:“我因与祖士稚合,所得战绩,人皆是豫州之功本欲倚靠自身之力,于此败胡,不想还要麻烦祖某”不过形势如此,却也无法可想“然若刘粲再南渡河,恐怕祖士稚无力救我吧?”
裴嶷说这倒不用担心:“刘粲初平乱事,则若刘曜不远行,他又焉敢再离平阳?若止遣别军,以祖豫司州之能,退之必矣。”祖逖应该有余力支援咱们的
“且当请麴忠
第十六章、大荔奴(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