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器械、赏赐,却要过于凉州了。”
罗尧一挑眉毛:“是裴公看重我凉州人,还是徐州军资饶富之故?”
北宫纯说都有啊“徐州军中本少骑兵,得我凉州大马,自然爱若珍宝;且闻裴公在徐方屯田,粮秣不缺,更得盐铁之利,掘铜山以自铸钱,物资自然丰厚就连豫州军资,亦多由徐州供输。”
罗尧点一点头:“怪不得我方入营时,见非止我凉州人马,即别部亦器械精良,士气高昂。只是不见有多少粮秣。”
北宫纯说那是当然的“我等轻骑长安勤王,唯携十日之粮而已,陶士行将步卒于后,自然由彼等赢粮,再有三五日,也便能够抵达了。”
罗尧想了想,还是把话给绕了:“如此,君在徐州军中甚得意,恐无改换门庭之心了吧”
罗尧也是报名当龙套的友,不过他本想用名罗粲尧,我觉得有点儿绕口就罗尧两字吧,干脆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