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但徐州那偏远地方,能出多少兵?北伐主力还不得是豫州军吗?裴该怎可能超迈到祖逖头上去?
故此梁芬想先见见裴该,恳谈一番,探测一下祖、裴二人的真实心意。只要你们貌似肯把国家社稷的安危置于自身荣辱之上哪怕只是一点点儿我也可以下决断抛弃索、麴,换上你们掌兵试试。不过呢,其实祖、裴之间的关系,有若索、麴,而非索、梁,但梁芬因其所处位置而产生了误解,他也有点儿担心,一旦以祖逖换下索綝,裴该会不会不去替换麴允,却要替换他梁芬啊?以裴该的家世,那是完全有资格的。好在裴文约年纪还轻,在朝中也无根基,大不了我退一步,与他平等共事吧
小年轻懂什么,到时候还不都得听我老人家的。
所以裴该前面说的那些话,所举上中二策,都不出索、梁意料之外,但同时也都觉得既不现实,我等也不可能答应尤其是索綝;但裴该最后所言下策,两人一听,就彻底的懵了不约而同地都在想:这小孩子疯了吧?!
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人甘冒如此大的风险,不谋自家私利,只是为国御寇?固然胡军若是缓,如裴该所说,他可以在北地、冯翊二郡缓缓积聚,到时候势力日固,声望日隆,甚至于连关西人中都会有不少倾向于他,若是就此掉头,夺长安之政,那真是拦都拦不住。但这等机会实在太过渺茫啦,别说胡军可能很快就会杀,即便胡乱持续个一两年,你能在一两年间就把几乎荒弃的两郡给搞好了吗?
世间若有如此简单之事,那
第十二章、长城(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