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通答道:“二公计议,当使阿兄与祖士稚并守弘农、河南,召聚流散,垦殖田亩,以供长安所须”
裴嶷点头:“此持重之计,可以应允,然而”说着话注目裴该。于是裴该就开始按照商量好的,提出条件了:“既镇司州,当有名分,二公何所予我?”
“阿兄所求者何?”
“以祖士稚为司州刺史,李世为河南尹,且任祖士稚使持节,都督司、兖、豫三州军事。”
裴通一皱眉头:“然则阿兄任何职务?”你不会这么大公无私,光为祖逖求名分吧?把整个司州都让给了祖逖,那你往哪儿搁呢?还是说,你打算完了就撒手不管,直接跑徐州种地去?
裴该捻须而笑:“贤弟,昔日在淮阴,卿与我之所言,难道自己倒忘却了吗?欲兴旺家门,进而摇撼天下,徐方不及关中远矣!”
裴通听了这话,不自禁地就是一哆嗦,随即转过头去瞧瞧裴嶷,就见裴嶷也在莫测高深地微笑;他又再转头望向裴该,有些尴尬地笑笑:“昔日妄语,叔父、阿兄见笑了然而,阿兄得无欲长留长安,参与朝政乎?”
裴该笑道:“我便有此意,但不知梁、索二公允否?”随即一字一顿地说道:“因闻关中诸郡国不相救援,各行其事,遂至麴大将军独木难支,屡战屡败。卿可寄语二公,若欲守长安,先须合诸郡敢请为雍州刺史。”
“然则徐州如何处?”
“徐方为我根基,岂可轻弃?然我已说服曹嶷降
第九章、狮子大开口(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