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尽复为我晋之疆土。继而挥师西进,救天子、归故都,亦不难也。当此天地翻覆、社稷再造之时,郗公乃独为私恩牵绊,困守河北一隅,或无益地往建康,而不肯伸手相助么?”
郗鉴本能地感觉到,这女人词锋甚利,不象是在背!他只好转换话题:“北伐之事,河南之战,目下究竟如何?鉴消息闭塞,实不知也还望卞君教我。”
荀灌娘就觉得自己迅猛的一拳头,竟然打在了丝绵上,轻飘飘地就让对方把力气给卸了。但这也无法可想,人既然问起战事,你总不能不答吧,更不能阻止卞壸解说吧。好不容易等卞壸把相关情况大致向郗鉴介绍了一番,荀灌娘才打算把话头重新扯,郗鉴却猛地灌了一口酒,大声道:“壮哉,裴公、祖公之北伐也,郗某恨不能跻身二公之幕,亲身参与”
荀灌娘听他这话里的意思,才刚觉得有门儿,谁想郗鉴突然间坐着就是一个趔趄,酒盏倾翻,洒得自己衣襟上一片淋漓。郗夫人赶紧搀扶住他,然后转过头去向荀灌娘致歉说:“儿夫醉矣,不能再饮了想是远疲惫。为免失仪,还请容我等暂退,等明日再答谢宴请之情吧。”
郗家四人就这么着逃席而去,荀灌娘气得直想踹几子我跟你讲道理,你竟然跟我耍赖只是考虑到卞氏夫妇还在,所以才强自按捺下胸中怒火。她问卞壸:“郗公果不能饮否?”
卞壸苦笑道:“‘兖州方伯’,而不能饮,其谁信之?”
西晋末年,有八位兖州名士,因为任达嗜酒,遂被州人呼为“八
第三章、兖州方伯(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