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当初司马邺从洛阳逃往长安,就是走的这条道儿此后刘乂占据了华阴,堵住了西入关中的通路,那使者估摸着得还再往远路绕这会儿他到没到长安,见没见着天子,都不好说。
但如今河南、弘农两郡中,已无成规模的胡汉兵马,而刘乂要平阳去“清君侧”,也必然离开华阴即便他还留在那儿,几千丧败之卒,有何可惧?咱们可以从洛阳直线向西杀去,那距离不比从这儿到建康得近便些吗?等到觐见天子,求下诏,估计咱们不奉命的消息也就才刚传建康,王导他们想向江北动兵,难道不需要再准备、组织么?
祖逖恍然大悟,不禁讪笑道:“方寸已乱,竟思不及此,惭愧啊。”
裴该心说你没啥可惭愧的,你以为就这几分钟时间,我能把方方面面都考虑清楚吗?关键你虽然对于政治斗争也不算是个雏儿,但一则平素就没把精力花费在勾心斗角上,二当局者迷,对于建康那票官僚也还存着些幻想;我就不同啦,根据史记载,早就把那些无耻嘴脸看得一清二楚,后你祖士稚是怎么忧愤而死的?郭默、苏峻又为什么要造反?虽是后车,这辙印尽在我脑海之中,岂会不事先便加以考虑?
再加上裴嶷那厮也不是个寻常货色,阴谋诡计不多,应付朝堂纷争、各类掣肘,倒颇有远见,所以我早就跟他反复谋划了很多啦,因有腹案,才不至于临时抓瞎。
事实上,退兵的诏命本在我等意料之中,只不过总以为得等偃师大捷的消息传去,建康政权才会忙不迭地行此下策没想到他
第五十章、定计西征(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