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计将穷,唯冒险断其后路一途,或许肯。”
于是裴该便派郭默率“雷霆营”去佯攻孟津本一千人,虚张旗帜,假装有数千之众刘粲果然上当,一方面遣将助守,一方面大军汹涌而南,下至平原之上。
此为晋建兴三年、汉嘉兴五年的十一月,一场大战即将在广袤的河南平原上爆发。
郭默亲率“雷霆营”直指孟津,途中就和参军殷峤商量,说:“裴使君不使我当强敌,而付以佯攻之任,是不信我也”
殷峤宽慰他:“我初依附,彼自然不确信若果能牵制部分胡兵,且使刘粲大军南向,即佯攻亦有功劳。如此二三战,则裴使君必知将军之能也。”
郭默哂笑道:“不过假意佯取,何见吾能?除非能够摧破当面之敌,占据孟津,则裴使君必不敢小觑我”在他想,裴该在徐州,自己在河内,相隔上千里地,裴该哪儿知道我是谁啊?不过因为贴得够快,即便基于“千金马骨”之义,也必须要接纳自己罢了,其实自己在裴该心目中,应该毫无地位
终究自己是寒门出身,裴该这种世家子弟,啥时候正眼瞧过咱们?哦,裴该可能与过往所接触过的世家子不尽相同,起码看他对刘夜堂、甄随那票大老粗还算客气,没有呼喝去,等若婢仆。只是再想一想,那些终究是跟随他起家的亲信部曲,而自己是半路投这要不立几件惊天动地的功劳出,自家在徐州军中便永远没有地位!
其实郭默想左了,裴该之所以初会便出帐亲迎,他朝上一贴便即黏
第二十六章、商队(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