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肯拋了这份基业，仍折返建康去与王家为奴么？”
陆衍皱着眉头道：“只恐若不从命，王司马将此事告知都督，我等……”
甄随打断他的话：“那又如何？我瞧得出，即便在江东时，都督也与王司马貌合神离，则王司马遣我等，难道他便毫无疑心么？疑而用之，是其麾下无人，若我等不趁此机会建功立业，等将军中能者辈出时，哪还有我等的位置！王司马若还欲用我等，除非也给老爷一个两千石。”拍拍陆衍的肩膀：“汝且好生做，自不必想得太多。”
陆衍才待回应，忽听门外传刘光的声音：“小人归了，拜见将军。”
甄随当即招呼刘光进，还给他斟了一盏酒，随口问道：“都督唤汝，问了些什么？”
刘光答道：“平阳城中情状，还有刘乂、刘丹军行之事，都督备悉垂询，小人知无不言——裴长史、陶司马也在坐。”甄随点头道：“如此，汝都与都督说了些什么，不要隐瞒，也说与我二人听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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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该在成皋城中休歇兵马，重新整顿，一连两日都不肯继续向西方挺进，而且第二日上，又有快马送了祖逖的书信，请裴该就停留在成皋，等他赶会合。
裴该问信使：“祖豫州军行何处？”
对方回答说：“末吏时，主力已至梅山，想必此刻当抵荥阳。别军沿颖水而向阳翟，欲进取轘辕关，算尚有四日途程。”
裴该说好吧，那我便在成皋城内恭候
第二十三章、建康密信(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