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乎?昔我不用其言,乃有杜曾复叛,则其心胸险狭可知也。然而其才可用,故此陶某才荐于使君,只是当储之于内,而不当用之于外。今才用之于外,便欲自专,若相违逆,必然去也使君亦请三思。”
陶侃很了解王贡,知道那人是什么性格,当初两人间起了龃龉,王贡就掀起泼天大祸,而且此后再见陶侃,却不肯归依,而要挟陶侃把他推荐给裴该正所谓“君择其臣,臣亦择其君”,王贡是认定陶侃不能用其计,非可从之主也。如今裴该才想要用王贡,要是当即就打了王贡的脸,那他还有可能留下吗?
裴该把脸一沉:“我终不肯受他人所挟制!”
裴嶷摆摆手:“此非挟制彼又何以挟使君?然而行事只看当否,不看是否如意。若臣之所为皆如主君之意,为主君所欲,是庸主与谗臣也。”
你不必在意王贡是不是专断自为其实也说不上专断,他还是写信请示了嘛也不必如陶侃所言,在意不从其言,王贡是不是就跑了,关键看事情应该怎么去做。倘若臣下所言不如意,你就一律打了票,那不是刚愎自为吗?那谁还肯向你献计,为你谋划呢?
裴该沉吟少顷,望向高和:“卿如何说?”
高和也在考虑陶侃刚才的质问,犹豫了一下,还是复道:“但从都督之命。”
裴嶷说好“可从谢督之,暂命苏峻等南下东莞,但须使苏峻率其精锐,与谢督并道而西,与大军会合。若彼不肯南下,则不必再加理会;若南下而不肯从征,则可命谢督围
第二十一章、苏峻问题(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