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汜水西岸,筑于大伾山上,南连嵩岳、北凭大河,中唯一道可登,险狭处只容两人并行,实为易守难攻之坚塞”仔细描述了周边的地势,最后说:“若破成皋,则一马平川,洛阳以东更无险阻也。”
裴该手捻胡须,沉吟不语他对于自家军队的野战之能,如今已经有了足够的信心了,但攻城拔塞之战,却又与野战不同,若无良谋,那就只好蚁附而上,拿人命去填啦对于这时代的其他军阀说,或许人命不足贵,裴该的想法却恰好相反。况且都是数年间苦心训练出精兵,谁又舍得在险塞前浪掷?
所以原本的计划,是让祖逖这儿硬碰的嘛,偏偏祖士稚启程晚、走得慢江东那些混蛋,既无成事之能,复无成事之心,扯后腿倒是天赋技能,真正可恶!根据郭默的描述,成皋关建于山上,比较大型的攻城器械比方说冲车、梯,乃至于投石车都是推不上去的,倘若自己有火药,或许还能派上点儿用场,偏偏出发前才刚向彭晓下达指令,这会儿就算他天纵奇才,能够发明出火药,也没有足够时间制备,更送不到前线
耳听得裴嶷问道:“以思道看,我军可能攻克成皋关么?”
郭默笑一笑:“易如反掌耳。”
他刚才把成皋关的地形说得如此险峻,众将吏越听越是心惊,结果一转眼就说攻取此关“易如反掌”,把大家伙儿全都给说愣了。就连一向寡言少语的陶侃都不禁追问道:“思道何所见而然?可是有什么妙计么?”
郭默答道:“即便雄关险塞,也须有
第二十章、虎牢(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