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午一皱眉头:“叔父欲渡河去投刘并州?然而胡贼已得河内、汲郡,道路不通,恐难前往啊”你一个人跑路,危险系数太大;要是我领兵跟你一起走怎么可能不被胡军发现呢?
陈川嗫嚅道:“如此说,便只有”
陈午突然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双眉一竖:“叔父,我早便有言在先,胡不可降也!即便是叔父,若欲降胡,从此不必再姓陈,我亦将与叔父恩断义绝,永不相见!”
陈川急忙摆手分辩道:“阿午误会为叔了,我岂肯降胡?唯思山高水长,路途坎坷,若阿午不愿与我同行,还请再调拨一支兵马不,数十护卫,好保我顺利抵达并州去。”
陈午闻言,脸色稍稍和缓了一些:“午实不愿叔父涉险远离然为今之计,也只得如此了。我这便城去,甄选数十名敢战之士,卫护叔父。”
陈川惨然一笑:“如此,多谢阿午了,请受为叔一拜!”说着话双膝一曲,便即磕下头去。
陈午大惊,急忙伸手搀扶:“叔父岂可如此?”可是却扯不动陈川,只好也对面拜倒:“叔父这是要折杀”话音未毕,忽然觉得胸腹间一阵剧痛,不禁双目大睁,低头看时,就见陈川手握一柄短刀,正缓缓地从自己体内抽将出
陈川跪下,这是一个信号,他随即一刀刺死了陈午,而其暗藏在附近的亲信,也当即涌将出,把陈午带的随从逐一砍翻在地以有心算无心,行动快捷而顺利,不曾走脱了一个。
陈川手握着滴血的短刀,缓
第二十章、虎牢(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