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和解之理?则京观可筑也。且庄王又:‘古者明王伐不敬,取其鲸鲵而封之,以为大戮,于是乎有京观,以惩淫慝。’此非与今日之事相同乎?”
裴该摇摇头,还是难以接受这种野蛮手段最终决定:“可即掘埋其尸,上堆高垒,如此则等同于京观矣。”
裴嶷说把敌人尸体全都埋了,一点儿不外露,那管什么用啊?你就算在上面把土堆得再高,谁知道底下都有些什么“如何能耀我军之威,而吓胡虏之胆呢?”
裴该说无妨“可勒石以记。”便即铺开一张白纸,提起笔,想了一想,首先写下三个大字:“镇胡碑”。
“建兴三年,岁在乙亥,徐州刺史、都督青徐裴,仗义挥师,以逐胡虏,澄清宇内。
“十月廿七日,前锋武林右左二营,不过千数,骤遇寇十万于此,彼众我寡,势甚悬殊。然忠悃之臣,矢志报国,貔貅之士,刚不可凌,督将熊悌之、陆和以下,援枹击鼓,披坚执锐,直荡贼窟。寇有劝降者,陆和乃曰:‘从胡皆恨不能生于中国,岂有中国而降胡者乎!’壮哉斯言!
“激战竟日,后继前仆,虏血横注,寇焰顿息。是役死难者六百四十三,杀虏何止十倍于此,伏尸塞流,水为之赤!此六百烈士,击虏而死,为民之胆,英灵长存,为国之魂。是知中国不可辱也,胡运亦必不能久。
“后过奠,浩气所注,天为之泣,虹霓贯宇,如旗如旌。乃立此碑,长垂青史,永镇胡氛,护我国基!”
一挥而就,
第十八章、镇胡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