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矩并传的牛人啊,至于出身高低,裴该的灵魂本自于后世,根本就不在意。因此见郭默无言以对,便即微微一笑,抚慰他说:“裴整背弃祖宗,归从胡虏,即刀不加身,天必厌之。将军不肯从贼,数年游击河内,坚贞难屈,我亦心慕久矣……”不必担心,我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
不过既然郭默有往上凑的迹象,裴该趁机就说了:“我军远,当在此处休整,明日继续西进,将军可先归阳武。然阳武城小,且屡经兵燹,未知尚能守否?我意使一营随将军前往,未知可否?”
郭默犹豫了一下,随即拱手道:“多承裴公关照,默岂敢不从?然则默便在阳武洒扫街道,以待裴公率师前。”
裴该随手一指,即命“蓬山右营”跟随郭默去守阳武。
等到郭默出帐之后,裴该手抚几案,略略沉吟,突然间抬起头,注目坐着的陆和与躺着的熊悌之:“汝等可知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