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收队整列,歇息了少顷,才又近迫晋营。
红日缓缓地沉落下去,晚霞漫天,投射出刺眼的光芒
申时,东西两方的胡兵都迫近晋军营垒,发起猛烈的攻击。“武林营”箭矢将尽,就连弓箭手也被迫抽出短兵刃与敌肉搏,而匈奴骑兵则在侧翼频繁拋射,晋营中盾牌不足,负伤者甚众。
东侧的右营几乎是被刘光吊打,拒马已然全被掀翻,就连堑壕也连破两重。胡兵数次撕开缺口,杀入晋阵,都被熊悌之指挥亲兵不顾伤亡地硬给逼退了。熊悌之满身是血不过基本上都是敌兵之血原本还有些怯战,此时也难免杀得双目通红,他嗓子也喊哑了,只是右手柱矛,左手举着一支令旗,喘息不止。
好在这一方面胡兵的数量并不多,还要稍逊于“武林右营”,虽然刘丹部曲极其骁勇,终究步兵尚未能真正透入晋阵,骑兵也不宜单独冲进找死。临近黄昏时分,胡兵面朝西方,开始觉得阳光刺眼,刘光就打算再冲一次,即便未能尽功,也要把部曲撒出去了否则今日恐怕难胜。
西面情况则相对稍好一些,陆和武勇,奋不顾身,所率右营兵受到主将鼓舞,也都拼出了十二分气力,多次打退胡军的进袭。他们既已入垒,匈奴东宫护卫就派不上太大用场了,只能跟氐、羌杂骑一起远远地放箭,而当面胡军虽两倍于己,素质却较晋军为差,即便刘丹连下严令,甚至斩杀退后的三将,也始终无法冲开阵前拒马,遑论踏过堑壕了。
倘若没有那些骑兵游弋在侧,说不定陆
第十二章、激斗(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