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远真的编织了一张可以南抵吴越的情报网络,那么不等司马裒渡江,早在司马睿誓师之际,就应该有消息往河北传递了,何必等到两路大军真正出师之时?事实上以程遐的冀州寒门出身,他根本就不可能把黑手伸到江南去,且其才具、能力,也不可能遥控超过千里地的情报人员。
即便裴该拥有比他多两千年的见识,又向关注情报工作,徐州的情报网络都很难延伸到幽、冀、并、雍等遥远地区交通水平和通讯水平极端落后的时代,即便克农公穿越了,想也只能徒唤奈何吧。
至于裴、程二人“狼狈为奸”,主要原因是拥有共同的敌手张宾张孟孙。从程遐的角度考虑问题,他一直想取张宾而自代之,但明知道自己能力不足,又无法与徐光同进共退这两位之间还存在着竞争关系呢那便只得谋求外援啦。尤其当他日益明确地体察到,石勒于胡汉政权也不存在什么牢固的忠诚心石勒的忠诚,或许只会奉献给刘渊一人吧那么与晋人相勾结,只是叛汉,却并不存在叛石的问题。
天下朝晋暮汉之辈,甚至于同时两属之辈正多,说不定哪天石勒因势所迫,也会背汉从晋呢,那我跟晋人之间有所联络,即便败露,只要说明白了是在利用对方,而非为对方所利用,相信石勒也不会在意吧。其实若非这个对方恰好是裴该,石勒、张宾都恨其入骨,否则的话,程遐根本就没有隐秘其事的必要。
而站在裴该的角度考虑问题,他预知后事,知道唯有石勒可算是毕生之大敌当世无论才能、志向,能够超
第三章、因商为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