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会合祖豫州。大王即暂驻谯城,而大军自阳夏、尉氏以向河南……”
裴该闻言,不禁和张敞对望一眼,心说:果然不出我等所料。就听裴嶷发话了:“戴司马,君果然是将过兵的么?”
开会这几个人中间,自然以司马裒的地位最高,但他本无主见,其次裴该,然而裴该要是把什么话全都说了,未免给人跋扈之感,那就只有裴嶷当他的发言人,吸引部分火力啦。至于陶侃,始终紧闭着嘴,光带着耳朵过听——反正要提的建议、意见,在徐、豫两家的私下小会上他都发表过了,这个场合就无须多说什么啦。再说了,虽为徐州之吏,他却也没打算去充当裴该的喉舌。
裴嶷的问话很不客气,戴渊不禁一愣,眉间怒气隐隐一现,但强自压抑着,问他:“文冀此言何意啊?”
裴嶷一撇嘴:“四万之众,若并道而行,或绵延数里,即便依?水而助运粮秣,速度也不可能快——是欲取捷道,结果反倒费时。”言下之意,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你不会从前就没带过三千人以上的大部队吧?
戴渊紧咬牙关,怒不可遏——他确实此前就没统领过大军,几千人到头了——但在东海王驾前又不便发作,只得强自辩驳道:“我所言乃是大略,虽徐、豫大军前出,也可分道而行……”
裴该趁机接口道:“若言分道,正不必围绕于?水——?水狭而流浅,恐无助于运粮。”伸手在地图上指点着:“以某之意,不妨如此……”
裴该的建议,是徐州军从
第五十一章、北伐序曲(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