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差遣起,应该会比较方便些吧。
二子引裴该入宅,裴嶷在二门迎候。裴该见他这位叔父,论相貌与裴开极其相似,就仿佛裴开老了十、二十年一般,但风仪、举止却要老成得多。裴该上前大礼参拜,裴嶷急忙双手搀扶:“文约,我叔侄契阔已久,能得再见,真恍然若梦也。”
当下将裴该让入正堂,请登床榻。裴该让裴嶷,说:“叔父在此,哪有侄儿上坐之理啊?”裴嶷固请,说:“于公,卿为青徐都督、徐州刺史,且袭兄爵为钜鹿郡公,我今不过一布衣而已;于私,卿为文行公(裴潜)嫡传,为大宗,我是小宗文约自当上座。”
裴该推却不过,只得登上榻去,但是随即就往左手边缩了一缩,请裴嶷同榻。这架榻是才刚流行起的式样,离地既高,又长近八尺,足够两人并座其实还是裴该在徐州引领起的这股流行风,既方便垂足而坐,坐累了歪身一倒,就能当后世的床使他可不习惯总是打地铺。
裴嶷不再推拒,便即登上榻,裴开、裴湛则各取枰,坐在下首。
寒暄几句,裴该询问裴武是何时故去的,又问了问裴嶷叔侄一路行,可还平安顺利否?终于裴嶷开口了:“文约,前此陶德到玄菟,言卿受命镇定徐方,上奉天子、下安黎庶,内定坞堡之乱,外拒胡羯之侵,短短数载,便已路不拾遗,我还不怎么相信,只当部曲恭维主家之语”
裴该道声惭愧:“该本无才德,全得卞望之等辅佐,才能粗定数郡而已,陶德大言吹嘘,倒叫叔父见笑了。
第四十章、金角银边草肚皮(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