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得一王爵为好?这根本就不成其为问题嘛。除非司马睿更进一步,那在皇太子和藩王之间,司马裒倒确实需要争上一争了
所以庾元规你都在想些什么?即便跟我一样,都有拥戴琅琊王继承晋室正统之心,终究现在长安还有正牌天子在,你就一点儿口风都不能露啊!再说了,琅琊王距离天子宝座还远得很呢,你就开始考虑他的继承人问题?未免想得太远了吧。
庾亮赶紧站起身致歉:“是亮妄言,王公责备得是王公思虑之深,亮不及也。”其实他想得只有比王导更深,只可惜过犹不及。
再说裴该送走了钱凤之后,翌日便拔营启程,直归徐州。他在路上就得着了消息,说陶德虽然走了大半年时间,但终于还是顺利了,不仅如此,还从北边儿“拐”了好几个人过。
卢志父是何等样人,裴该并不清楚,暂时不会放在心上;但裴嶷父子的到,却使他深感快慰,不禁归心似箭,只想一步就迈淮阴,去跟自己这位远房叔父相见。
因为东西晋之交,说起闻喜裴氏子弟,他前世只对两个人有印象,一是死鬼老爹裴頠,还有一个便是这位裴嶷裴文冀。
所谓“五胡十六国”并非同时,为了方便记忆,可以如同“五代”那样捋出一条基本脉络。首先建基的外族政权当然是胡汉(前赵),但胡汉最强盛时也不过河东、河南加陕西南部而已,第一个囊括大半个中原地区的,则是石赵。然而石赵根基不稳,倏起倏灭,代之而兴的是慕容燕,然后前秦,最后轮到拓跋鲜
第三十九章、家有恶犬(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