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氏父女却也一样,两个人高燃着蜡烛,足**谈了好几个时辰。
荀崧首先把裴该所言向女儿合盘托出,然后就问:“汝以为裴使君所言若何?”
荀氏女晕生双颊,垂着头说:“一切全听阿爹主张。”荀崧不禁皱起眉,心说你长这么大,除了还在襁褓之中,啥时候听过我的主张啊?平素大大咧咧的,有若男子,我多次警告你再这么发展下去,肯定嫁不出去啊,你全当耳旁风,怎么如今倒做起小儿女之态了?我瞧着都不习惯,心里头瘆得慌……
哦,对了,正是因为那个“嫁”字。裴该说要向我家提亲,对于终身大事,你终究还是个姑娘家,不敢自己拿主意,所以才如此娇羞——但我要问的不是你的婚事啦!
“我家是仍屯宛城,还是跟随裴使君前往东海,对于此事,汝究竟有何看法?”
荀氏女听到父亲明确的问话,这才收敛起羞怯之态,抬起头问道:“阿爹自河阴南下,也已二岁,未知除一宛城、两千疲兵外,还置起了什么产业?”
荀崧轻轻叹一口气:“是我无德,不能为朝廷镇守江北……”
荀氏女说我不是在质问阿爹啊,你也不必太过自责——“人各有所长,亦有所短,太平时守牧一方,使民皆安足,且知礼仪,阿爹当不让人;然身当乱世,披坚执锐,本非我荀氏家传之学……”
要是裴该在,听到这几句话,肯定会嗤之以鼻,说:“无论太平时节,还是动乱时节,百姓之心有什么差别?花了整整两
第三十六章、摘瓜(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