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文约之意，不过商借些兵马粮秣罢了。还请饶我一命吧”裴该笑一笑，下令把第五猗交给自家部曲，暂且羁押，然后转过头问荀崧：“荀公以为，将如何处置此人？”
荀崧拱手答道：“第五公受小人挑唆，欲不利于裴公，同室操戈，罪莫大焉。然而他终究是天子钦封的四州都督，不宜加害，且放他孤身返长安去吧。”
裴该对此不置可否，却突然间转换话题：“荀公，不知宴前指点裴某，并且导我逃出樊笼的女子，是荀公何人哪？”
荀崧闻言，倒不禁略略一愕竟然被你瞧出是女人了？不敢隐瞒，只得老实答：“乃是小女。”
这倒也在意料之中，然而“荀公不只有一女，去岁已然夭折了么？”
荀崧叹口气，答道：“昔日第五猗挥师攻，遣人劝我归顺，还说听闻我有一女，欲聘为其子妇然小女嫡出也，我荀氏高门，如何能与他第五氏结亲？便即以夭折为辞，推拒了。等被迫开城降伏之后，第五猗别遣妇人入我内帏探查，无奈之下，只得命小女换穿男装，假扮仆役，直至今日”
裴该鬼使神差地就追问了一句：“未知我裴氏家门，可能攀得上贵家呢？”
荀崧闻言一愣，随即问道：“裴公可有家室？”
“内帷尚虚，”裴该随口答了一句，然后才察觉出不妥，急忙再次转换话题，“即便如此，亦不当使女公子行此凶险之事啊，倘若事机不密，为杜曾等所窥知，该当如何是好？”
荀崧叹口气：“
第三十五章、文若遗风(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