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就会被人乱箭射成筛子了……
但即便如此,侧翼胡骑数量很少,主要目的是动摇晋军固守之心,冲乱晋军的阵列,所以还隔得老远就开始放箭了。羽矢从天而降,落在晋阵之中,当即便有六七人惨呼倒下,数量虽然不多,士气却为之一夺——眼瞧着正面敌人就要冲过了,这侧面又遭到突袭,我只能瞄一个方向,这可如何是好啊?同袍们能够挡得住敌人,援护好我的侧翼吗?
晋阵当即大乱,有几个胆怯的甚至抛下长矛、弓箭,转身就跑。
这也是古代军队的通病了,顺风仗人人能打,一旦遭遇挫折,或者遭受到意想之外的攻击,还能够保持整列完整、死战不退的,一百支军队里都找不出一支——即便祖逖,也不可能用短短半年时间,只靠着几次小规模剿匪行动,就训练出处变不惊的强军出的。
裴该不禁大吃一惊,当即举起竹杖,朝着才从自己马旁跑过的一名小卒肩上狠狠抽下,口中大叫:“都不要动,退后者斩!”估计他那伞盖和大纛太显眼,正面瞧不清楚,侧面蒋集岗上的胡骑可是看得分明,随即他又这么叫唤了一嗓子,当即便有数箭直朝裴该射。
好在距离尚远,箭未及身,其势便衰。但独有一箭,直奔着大纛就了,只是略有些偏,被旗角迎风一扫,便即跌落,无巧不巧,箭羽扫中了裴该坐骑的左目。那畜牲当即嘶鸣起,一尥蹶子,险些把裴该拋下地。
裴该所骑的这匹,不算什么好马,基本上就没有上过战阵——一则好马性劣,裴
第四十五章、秘道(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