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都一直在扮演纨绔啊——“县民之心,都依赖于卞君。我若出战而败,卞君乃可接过城守之责;卞君若败,人心必乱,则恐淮阴不可守矣!”
裴该考虑得很细致,所言也确实有其道理,卞壸并非不知轻重之人,也就只好放开了手,再次深深一揖:“如此,使君保重,卞某在城中静候使君佳音。”
裴该就此上马,领着六七名部曲绝尘而去,到蒋集岗和“厉风”、“劫火”二营会合——他已经派人去传过令了,命刘夜堂、甄随二人在还渡淮水南岸之后,先分出一支小部队,把缴获的财物和掠取的民众,全都押送到县城,主力则退至蒋集岗,凭险立阵,以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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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月的通讯水平非常落后,效率极其低下,还幸亏淮阴县里不算缺少马匹,而通过淮水上游弋的船只,也同样可以用比奔跑更快的速度传递消息,但即便如此,等裴该出城的时候,太阳都已经爬得老高了。十数里外,胡汉军已然通过一处水流相对平缓的地区,涉渡过了泗水,踏入淮泗乡中。
支屈六身先士卒,是最早一批登上泗水西岸的,他转过头去,眼望着水流奔涌,无数人马在其中载沉载浮,缓缓地朝岸边靠近过,不禁双眉一蹙,“啧”了一声:“泗水易渡,淮水却难……”心说是不是应该去抓几个当地人做向导,帮忙领路啊?但大军所至,老百姓全都藏起了,这一路上竟然就瞧不见几个人。
而且那些粗蠢乡民,大多无见识,甚至于一辈子的活动范围不出
第四十三章、支屈六的犹疑(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