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你怎么就油盐不进呢?跟我共事真有这么难吗?理念不同有啥关系,你跟着我走,将自然能够踏上光明大道……当下赌气地一撅嘴:“我不回去。淮阴县务,若无卞君,难以治理——卞君若是真君子,便不该半途而废,起乘桴浮海之念。即必要相别,难道无人可以举荐,以接替君么?如此岂是佳宾之所当为?”
卞壸心说我就担心这个,只要我铁了心,不怕你不放人,但问题你肯定要我推荐一个接任者啊,我上哪儿给你找合适的人去?因此才留书而别,没想到还是被你给追上了。既然无言以对,那就只好报以深深一揖:“使君,何必苦苦相逼?”
“我非逼君,实留君也……”
正说着话呢,突然就听身后有人高喊:“使君,使君!”随即一名部曲绝尘而,到了面前翻身下马,跪地禀报道:“县中出事了!”
裴该正烦躁话说到一半儿被人打断,本打算呵斥的,但一听出事了,当即略略打个冷战,忙问:“何事?”
“淮北出现了无数流民,正欲涉渡南下……”
裴该闻言,不禁眉头一皱,追问道:“有多少人?”
“约摸不下万数!”
裴该转过头去,与卞壸对望一眼,两人目光中都同时流露出了疑惑和警惕之色。
石勒和曹嶷在青州大战,双方都派兵四处劫掠,毁坏田亩房屋,抢夺百姓口中之食,因此三不五时便有流民逃难到淮阴。裴该下令仔细甄别,以防有奸细混入,然后把他们全都赶
第四十章、惊变(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