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杜氏女入我门,即为主母,当掌内事岂十三四岁少女而可支撑裴氏家业者乎?再者,我将北渡长江,往赴徐方,筚路蓝缕,重兴家业,携妻同往,多为不便;而若使之留居建邺,长久分隔,又恐彼心生怨怼。夫妇若不睦,子嗣不易得,家族亦难繁盛啊。”
裴氏闻言,不禁皱眉,于是就问裴该:“似此当如何处?既已有言,岂可绝之?恐卿姊为其夫家所责”这要是别的家族还则罢了,既是亲眷,而且不是人先凑上的,是我提议的,才交涉到一半儿突然改口,杜夫人多丢脸啊?杜家好不容易能够联上这么段好姻缘,半中间黄了,从此还能给杜夫人好脸色瞧吗?
裴该略略抬眼,瞟一眼裴氏的神情,貌似非常为难。他跟裴氏相互扶持以至今日,即便原无亲情,逐渐地也都培养出点儿啦,再加上无论在胡营还是在建邺,裴氏都挺给自己面子,相互间配合得也还算默契这要是换一个性情、见识远不如裴氏的女人,说不定早就把姑侄二人全都坑陷在胡营里了!既如此,他又怎能眼睁睁瞧着裴氏为难,自己却当没事儿人一般?
想了一会儿,不禁轻轻叹一口气:“正不必绝之也”
对于在这年月找到个合适的对象,哪怕不是自由恋爱,只要三观不太偏、性情颇契合,裴该感觉都难如登天尤其在覆舟山上见过那些喜欢病态美男子的女文青之后基本上已经放弃了。那么无论为自己考虑,还是为家族考虑虽然他没怎么把家族放在心上,但这年月不顾家族,必罹骂名,也会影响到自身的事业啊包
第十九章、婚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