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摊手:“今古之事,做虽难,倘若不做,则永无成功之日矣。”
王导注目裴该,良久才笑一笑:“好,今夜当与文约抵足而眠,商议这事么究竟该怎么做。”
裴该借着“新亭对泣”,本是想把话题转移到北伐上去的,可是说不三句,就被王导给按住了,说今晚你住我那儿,咱们再慢慢谈吧。
于是等到从新亭,周顗等人各各家,只有裴该跟着王导到了乌衣巷的王府。
晚饭是在郊外吃的,等府的时候,天色都已经很黑了。王导把裴该领进自己的房,吩咐仆佣煎点儿茶,同时问道:“南人好茶,昔吴主孙皓即以茶赐韦曜,为曜不能饮,每逢宴会则秘以茶代之未知文约是否习惯?”
裴该不禁两眼放光,连说好啊好啊他心道我自此世,就从没有见过茶,还以为没发明呢原这风俗是先从南方开始流行起的呀终于有茶喝了!将我北渡之前,先得搜集个几十斤带着。
只可惜,估计这一辈子,我都再也别想喝到咖啡啦
可是谁想到端上的不是绿茶,也不是红茶,甚至不是英式加奶的下午茶,而是一团黏稠的、灰白的,就仿佛老北京茶汤一般的糊状物。入口滋味稍有茶香、茶涩,更多的则是油腻和咸辛?这特么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问过王导,这才知道,敢情这年月的茶是先要碾碎了,再合以脂膏做成茶饼,跟后世的团茶有点儿类似。但要命的是,喝的时候不仅仅把茶饼碾碎了冲水,还需要和入葱、姜和盐,然后用开水
第十六章、新亭对泣(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