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跟我比嘴上也不能承认啊。
祖逖话一出口,也知道自己不大礼貌,赶紧摆手:“戏言,戏言,文约不必往心里去。”
魏晋之际的士人,大多数都狂放无忌,象王导这种谦谦君子倒是少数。当然啦,有些是真狂,有些是假装的,尤其是狂归狂,别狂到肆意指斥朝政,评点当权者,否则就必然死路一条比方说嵇康。祖逖虽然四十多了,少年时的狂态却还并没有彻底消除,所以一不小心就满嘴跑舌头,说错话了这一旦失言,又赶紧道歉,气势立沮,就再也不可能板起面孔斥责王导他们啦。
王导多敏的人哪,赶紧接过话头是侃侃而谈,先把自己的难处条分缕析地又解释一遍,然后不等祖逖张嘴反驳,他就态度一软,再次伏低道歉,终于把祖逖的火气消去了七八成。最后王导就说啦,你也别住这儿了,不如到我家去吧,建邺如今真拿不出可以让你镇定徐方的物资,但若说喂饱你这一族之人,我薄有家财,倒还能够勉强支撑一段时间。
庾亮也在旁边儿帮腔:“我亦当相助王茂弘,资供祖徐州。”
他表完态了,下面就该轮到裴该了,但是裴该一摊手:“我初到江东,实无长物,唯将所乘马献上,并请求借一擅射者为师,管他一日两三餐也可。”
祖逖无奈之下,只得接受了王导他们的“好意”,于是命兄弟祖约收拾收拾,这就跟着进建邺城吧。庾亮依然沉着脸,两眼斜瞥着几案上那些珠宝,还想说什么,却被王导悄悄地在他胳膊上捏了一把,然后轻
第九章、八裴方八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