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之后,却是裴氏正支,而且裴该当初不也跟着司马越出镇项城,最后差点儿在苦县宁平城里挂了吗?所以他自然也是好朋友啦。
当晚王导设宴,款待裴该,而且把琅琊王氏的几个从兄弟王廙、王邃、王舒、王彬也全都请了,自己俩未成年的儿子王悦、王恬则在末座敬陪。裴该居于客位,打眼一瞧,除了俩少年外,都是些长须飘洒的“老”先生即便年纪最轻的王舒也得三十多啦,这跟我的年岁都差着一轮儿呢
照理论上说,王导等人都是王衍的从兄弟,比王衍之婿裴遐要高一辈儿,那么就应该比裴该大两辈才是从王戎那儿算也是如此。问题裴氏为司马越的王妃,比司马睿要大一辈儿你若比东海王妃都高,那是想自居琅琊王的祖辈吗?这不大合适吧再说当日在司马越幕府之中,王敦、王导跟裴遐、裴邵等人就都是平辈相交的,所以今日席间但说朋友,不论行辈,相互间都以表字称呼。
王导首先就问了,宁平城之战,我等都未曾亲历,结果从旧主(司马越)、兄长(王衍)到亲戚、朋友,数百人殁于是役具体情况究竟如何?文约你能够给讲一讲吗?
裴该轻轻摇头:“惨怛悲怆,不忍言也”你让我说什么?说你们哥哥王衍如何如何卑躬屈膝地向胡人求饶,说我指着他的鼻子骂“汉奸”?那你们听了能高兴吗?会不会怀疑我故意败坏王衍的名声?还是先算了吧“且待心境平复,再作文详记吧。”
王导听他这么一说,也不好意思再问,那么我就问问你保着裴妃,暂
第二章、参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