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情没有安排妥当,就算你现在说服了石勒,要把我姑母送去寿春,我也不会答应“张君休急,有三五日,时机便可成熟。”
张宾自诩智计无双,但是怎么琢磨也琢磨不明白,裴该所说的“其二”究竟是指什么难道说他想先把姑母送走,自己好方便落跑么?晃晃脑袋,赶紧把这个念头从脑海中驱逐了出去。一则不应该再怀疑裴该的忠诚啦,不但是同僚,我们还是知己,总拿老眼光看人很不君子;二则他真要是这么打算的,这“其二”什么时候都不会告诉我啊,还说什么要等三五天,时机成熟了再说。
这越是想不明白,就越是好奇,当下关照裴该,说你的这“其一”想法,我可以理解,也可以帮忙促成;希望你准备完全之后,赶紧告诉我,我帮你跟石勒说去,然后恭聆你的“其二”究竟是什么。
裴该貌似挺得意:“我还以为,自身肺腑,全在张君料算之中,不想也有张君猜不中的呀,哈哈哈哈”故意给张宾戴了一顶高帽子“真所谓愚者千虑,必有一得也。”张宾连连摆手,说裴郎你是智者啊,何必自谦为“愚者”?裴该说好吧,那我就自称“狂夫”“狂夫之言,圣人择焉不过要先等到时机成熟以后。”
张宾访裴该的时候,裴该正在伏案抄。最近数月间,石勒麾下诸军抄掠豫南郡县,因应裴该的要求,发现籍后不再当劈柴烧啦,全都带给他,就此又多积攒了数十卷。如今在他手上,除了实在散碎、难以拼合的残篇外,已拥有各类图典籍总计二百八十七卷。
第五十四章、时机成熟(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