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比较快,若真被他挟持了张孟孙,我们姑侄就必定会落到苟氏兄弟手中啊。
而且还不是主动跟随的,是被迫上了贼船,将的前途,恐怕会比在胡营中更糟,想想就一头的冷汗。
芸儿在门外叫唤了好几声,说王妃有请,裴该这才勉强应,说我整顿一下衣冠便去拜见。但等他重新站立起,整理好容仪之后,却并没有立刻动身,而是想了想,先用小刀从某张字纸上裁下一条边角料,匆匆写了几个字,紧紧捏在掌心里。
然后他才到正室见裴氏,就见裴氏的脸色依然苍白也说不定是粉涂多了一见面就急切地问裴该,今天究竟是怎么一事啊?裴该答道:“详情侄儿也不甚分明。总之前些日王赞说姑母,侄儿乃致绝,想是某人尚有不甘,故此遣其弟劫我姑侄,欲将号召裴氏,乃至于司马氏。我本待敷衍,使其自退,然而姑母贵重,不应轻易露面”你应该一直藏在屋子里,你若不露面,或许我当时就不会那么被动啦。
裴氏说我不露面成吗?你竟然想要自杀“文约何故如此?何不屈于委蛇?”你连胡营都肯暂栖,那么就暂且跟着苟纯走好了,难道情况还会更糟不成吗?
裴该摇摇头:“不可。张孟孙早已布下网罗,料彼等插翅难飞,若为所劫,性命堪忧!”而且不但是死那么简单,很可能死得毫无价值,就在乱战中跟苟纯一起玉石俱焚喽。
裴氏说即便如此,你也不应该用自杀吓人。她略微凑近一些,双眼中似有盈盈珠泪,似堕非堕:“文约的性命,乃
第四十八章、字谜(6/8)